|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 找不到相愛的證據 何時該前進 何時該放棄 連擁抱都沒有勇氣』 是的 歌詞體現了現在的我 不敢找你 因為不知你什麼時候心情不好狀態不好 怕煩著你了 不敢說話 因為怕說錯話使你生氣 也怕你會開始覺得我無聊 不敢見面 因為不知該如何自處 更不知該如何面對我們之間的關係 不敢放手 因為一早已經知道錯過是天下間最可悲的事 怕一點脫軌的舉動會使得一切的努力瞬間離散 連拿起電話 按下由八個數目字組成的數字串都乏力 某處某位的你請自我對號入座 看著此刻的我們 很心涼吧? 可是啊 我根本沒有後悔過 我記得我絕對有說過 我只要做得出就不會後悔的話吧 特別是這種事 是單向的路並沒有回頭的餘地 事實上如此 內心也是認為理應如此 時間,時間。 如果立場曖昧的那個妳還不表態的話 說真的 這次是絕對的認真 我會把這種感覺 丟進時間的洪流中 讓時光之砂 一點一點的帶著我們回憶 沖散到那個心靈的無底深淵之中 然後那剩下淡淡的氣味 就像微風一般 永不再留下刺痛的感覺 因為 這感覺太虛無 我需要的 其實只是每天的一點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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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賭注 竟然是痛楚 到最後得到一片荒蕪 離開時 街燈從後照亮了我的背影 我定神看著陰雲密佈的胸前 想著愛到底怎麼了 不經意的招了招手 卻發現只有影子的回應 想通之後 這夜應該會過得很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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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人也真的太愛看電視 這事我一直都無興趣花時間去做 只是一個藝人的死卻能帶來這樣多的回響 雖然常看見他的面孔出現 但有多少人在他死前已知道他是叫『陳鴻烈』? 說得衰一點:唔死都唔知你係邊個 我不明白這時候有『永遠懷念陳鴻烈』的Group 但為何推回不久以前卻看不見有『永遠懷念季羡林』? 果然香港人是真的太愛看電視了 也說說另外一件事 其實以我自己的觀點理性地說 人死掉 只要不是死的過程很慘很可悲 就不應該傷心 同時我們又回到『自私』這個議題上 既無死後何去何從的定論 何不認定死亡果真是一種理想的解脫? 在追思會中致悼詞的人也只是說『我們永遠失去了一位開心果』 而不是『開心果永遠失去了我們』 總是以『我們』為出發點的 是入世太深的活人 追思會 是為活人而舉辦的 而不是為亡者 傷心的情感 應放在正在受苦受難的活人上 逝者已矣 一切隨它過去 與其侈糜無度的燒一大堆豪宅、妹仔、私家車 以求裝作是『孝子』、『孝孫』 倒不如拿去接濟有需要的人仕還更好 不是嗎? 這不單浪費金錢 更令冥通銀行的金價暴跌 陰界通漲嚴重 你的先祖在那個世界也不會好過得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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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很不快樂 虛無的感覺 總像是在飾演某個不存在的角色 我現在需要的 是一滴三色堇的汁液 及一團繡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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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世界 無焦點無空間無限制 映襯在白色的背景上 安靜轉著的白色風車在霧中若現若隱 如真實如虛假的感覺在尋訪夢境的主人 白色巨塔雖近在眼前 治療的終點卻仍是遠在天邊 自己的路 總是要孤單的前進 請原諒我的執著 心 竟能被冰雪刻蝕出裂紋 發現那空洞竟大得足以吞噬所有色彩 卻又小得不能容下一顆細沙 白色世界便由此而生 旅人坐在銀河河畔的星光上 看著凡塵中無聲散落的一對對白色戀人 內心的野獸渴求得到破滅性的力量 以求衝破宿命 於是有一天 發現未知的白色生物開始纏繞破碎不堪的心 只是那是神聖無瑕治癒傷口的白衣天使 還是暗裡帶刀 隨時一擊斃命的白化死神? 一切都操縱在那顛倒世界的原罪者手中 無限開闊的思維在戰場上毫無作用 奇蹟才是把一面倒的戰局扭轉的殺手鐧 如果有一天白色世界裡出現不祥的黑色光芒 使奇蹟也失去控制的權利 那個餘下奮戰的士兵 也只好舉著白旗,離開這個世界 給于一切 帶走一切 所有的原罪 最後發現這世界的真理 原來這就是白色的不死詛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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